问答题
1.春节是我国民间最隆重、最热闹的一个传统节日。春节的历史很悠久,它起源于殷商时期年头岁尾的祭神祭祖活动。按照我国农历,正月初一古称元日、元辰、元正、元朔、元旦等,俗称年初一,到了民国时期,改用公历,公历的一月一日称为元旦,把农历的一月一日叫春节。
在春节漫长的历史中,挂灯笼、贴对联、看舞狮、逛庙会、走亲访友等年俗在不断演变。对此,我们将不同年代的年俗记录了下来。
20世纪四五十年代,大年初一早上晨曦初露,父亲点燃一挂鞭炮,短暂的噼里啪啦之后,姊妹们便迫不及待地爬出被窝,梳洗打扮后穿上新衣,父亲带领全家跪在门槛内侧,朝着门外,恭恭敬敬磕几个响头,祈祷来年吉祥安康,人寿年丰。
到了六七十年代,人们走家串户,互道“拜年”“恭喜发财”之类的祝福语。在那物资匮乏的年月,亲朋好友互访时,还免不了要拎点自制的咸鱼、腊肉、炒花生、炸薯片之类的礼物。
八九十年代,孩子们大年初一早上争穿新衣已显得不重要了,红包里的几元小票逐年发展为百元大钞。最显著的变化是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看央视春晚,共同等待新年的到来。
到了2l世纪,经济发展、科技发达,电子产品随之充斥于方方面面。人们拜年足不出户,捧着手机滑动手指,瞬间便能成为千里之外的祝福,而且精彩不断。
2.这些年来,“过年”在多个方面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下面通过案例的形式来感受这些变化。
案例一:
谈起过年,河北48岁的老孙有说不完的话题。“以前过年很忙,需要提前上街置办年货;现在简单了,直接上网买了快递送回家,既便宜又方便。年夜饭也不用准备那么多了,现在大家都讲究吃少吃精不浪费,把健康摆在第一位。老孙还提到,以前大年初一早上,晚辈儿孙要向长辈磕头拜年问好,是中国的优良传统,不仅增强了年轻人的家庭观念,更重要的是教育晚辈要懂得尊重父母长辈”。但近几年来,自己家族里这样拜年的人越来越少了。“虽然自己还是会向父母磕头拜年,但是其他的晚辈来拜年,已经仅仅是口头寒暄了。”另外,老孙还表示,外出工作的姑娘小伙子们虽然回来了不少,但是个个都拿着手机,走到哪儿都低头看,聚在一起也没有以前的热乎劲儿了,也就抢个红包时能看到他们起哄一阵。
案例二:
除夕夜,回龙铺镇54岁的农村大妈李婶和亲朋好友用微信互道过年好。如今,像李婶这样的农村大妈也开始新潮起来。“2000年那会儿,大家拜年都是打电话,家里每人都打好多个,要花不少时间,话费也不少。后来大家用手机发短信向亲友拜年,可这短信原创的内容很少,很多看也不看,就直接转发了。这两年,开始微信拜年,这的确比发短信省钱省力了。”不少网友表示,大家在微信群里既可以互相拜年,又可以交流过年经历,还可以随时分享图片,显得更加“真情流露”。
案例三:
除夕这天,家住怡宁新村的董先生一家人像往年一样团聚在一起。不一样的是,往年过年,大家喜欢打扑克、搓麻将,一起热闹热闹,增添节日氛围,但今年,直到除夕下午也没组织“牌局”,而是在微信群里抢红包,玩得“不亦乐乎”。董先生建的这个微信“家人群”,原本是想让今年远在外地值班不能回家的姑妈、表姐几家通过微信群和大家团圆。“没想到不管长辈还是孩子,在群里都聊得很起劲,比我还积极。”董先生笑说。不仅如此,“赶时髦”的一家子还在群里玩起了“抢红包”的游戏,30多个人轮流发红包,看谁抢得多。虽然每次随机抢到的只是几块、几毛甚至更少,但一家人其乐融融,无论相隔多远,都犹如团聚在一起。
案例四:
老赵是某单位驻三亚的负责人。对他来说,今年春节期间没了公务接待,一身轻松,多年来也首次有时间在家过年、走亲访友了。担任河南一家国企领导的老陈也说:“纪委的人过节也暗访,豪华酒店、棋牌室等地方是重点。公款消费开发票,说不定身边就有人盯着呢,谁敢?”
案例五:
在北京工作多年的小乐今年没有回老家,而是把父母亲都接到了北京来过年。“春节回老家的车票不好买,反倒是来北京的机票挺便宜,干脆让爸妈过来体验在首都过年的感觉。我们也不用赶着春节那点儿假期来回奔波。”小乐表示,她身边的不少朋友都在春节“反向探亲”,要不然就是全家出门旅游。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过年不都是一样吗?
3.有人归心似箭,有人“望乡却步”。后者思念家乡却又害怕归乡,渴望团圆却又心有顾虑。这个群体,被称为“恐归族”。
此前一项有1840人参与的调查显示,77.2%的人表示身边存在“恐归族”,其中20.6%的人认为身边这样的人“很多”;41.1%的人认为自己就是“恐归族”。
“如果用1到10来表达‘恐归’指数的话。我大概能有8或者9。今年为了从家里早点回来,我主动申请了假期加班。”在深圳工作的江西“95后”女孩小娅说,她喜欢回家过年享受“浓浓亲情”,“恐归”恐的是花销太大。“春节走亲访友,总不能空着手去。有一年过年,几乎每家亲戚我都送了礼物,每个孩子我都给了红包。现在的红包数额又大,给得太少不好意思,最后总共花了两万多元。为了省钱,我回到深圳后吃了好长时间的方便面。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恐归族’了。”和小娅不同,江西南昌女孩小樱最怕的是春节期间亲朋好友问她“有对象了吗”。小樱说:“我已经32岁,恨嫁已经恨了好几年了。从大学毕业那年父母就开始暗示我可以找对象带回家了,到现在都7年了,我却依然单身。身边闺蜜陆续嫁人,家里的妹妹都结婚了。过年期间七大姑八大姨几乎每人都要催我几遍,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相比于“恐归族”“恨嫁族”,山东小伙小王把自己归为“城漂族”,他过年回家最怕的是顿顿喝酒。“头整天晕乎乎,胃整天辣辣的,真是怕了。”小王说,老家在农村,春节没啥事儿,亲戚朋友就聚在一起喝酒;他的酒量不好,每喝必倒,但不能不喝,怕伤了和气。
大学即将毕业,小李今年一点也不想回家过年。他说:“我现在就怕家人问起来毕业之后的事,更怕同学聚会时,人家保研的保研,考研的考研,签工作的签工作,可是我还没个着落,这个年肯定难过。”像小李一样觉得自己“混”得不如别人而不愿回家的年轻人不在少数。有调查显示,69%的人过年不想回家的原因是“不能衣锦还乡,面子上过不去”。
团圆的喜悦与生活的焦虑并存,后者在春节期间集中爆发。“恐归族”感叹:过节,怎么就成了“过劫”?而更多的人在问:怎样让过年回归质朴的舒心和快乐?
4.随着人们对空气质量问题的持续关注,烟花爆竹的禁放问题重新回到公众视野。2017年1月,河南省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紧急通知,要求进一步扩大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区域范围,实现市县域全覆盖,包括乡镇和农村,坚决杜绝燃放烟花爆竹。但仅在下发通知两天后,该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文件,决定收回并停止实施该通知。
这则“最严鞭炮禁放令”,最后以“朝令夕改”而告终,确实让人意外。其直接原因或源自该省烟花爆竹经营企业的联名上书。可社会对于烟花爆竹的需求,从来不仅仅是一个消费问题。虽然这起事件中,当地民众对于全面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态度未能突显,但政府部门对于禁令的紧急叫停,或许折射了当前环保与民俗之间的某种拉锯尴尬。
对于烟花爆竹的“解”与“禁”问题,目前民间依然存在不同看法。有人认为,流传了千百年的烟花爆竹带来的年味难以替代,没有哪种方式能像它这样张扬浓烈地营造愉悦喜庆的氛围。反对者则认为,再美的娴火美不过健康的笑容,为了环境和健康,我们应该勇于突破传统,不能再固守祖先留下的习俗。对此,有学者认为,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放鞭炮是春节习俗中最容易被记忆的一项。随着城市发展、环境变化,旧民俗难以维系,但在人们依然对这些旧民俗保持着很高需求的现实情况下,就需要形成符合时代特征的“新民俗”来填补。如果只是一味地取消、禁止,也不符合社会发展需要。
5.2017年1月22日,春运第10天。南京站候车室内,乘客们很忙,有的在梳头、有的在刮胡子、有的在敷面膜……这是新年要有新面貌的节奏吗?如果你单单这么想,那就太简单了。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一些务工人员说要体面地回家,主要是不想让家人看到他们在外艰辛的样子。
有人说,这种“体面回家”既是缘于对家人深深的爱,也是对远方的家和亲情的召唤最神圣的回应,但在笔者看来,这种“体面回家”背后其实更是一种春节阖家团圆传统价值观的理性回归。毋庸讳言,这些务工人员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精神抖擞地回家,确实有抹掉在外打拼“辛苦感”、不让家人心疼的初衷,但其背后更多传递出的则是一种返乡的自信和“有钱没钱,回家过年”的坚定信念。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每年的春运都是一幅幅真实的素描。改革开放的浪潮和经济社会的发展,促进了异地就业和人口流动的常态化,也造就了春运的世人瞩目、万众聚焦。六十多年的春运,数以亿计的人口集中迁徙,一路演变,成为中国发展脉络的微观样本。从以货代客的大篷车,到快捷舒适的高铁车;从通宵排队、一票难求的焦虑,到网络购票、一键搞定的轻松;从普速铁路的运力之困,到高铁成网的运能释放;从对铁路的单一依赖,到各种交通方式的互补;各方面的服务保障配套跟进,使“峰高不显,人多不乱”成为春运的新代名词;刷脸进站,体验信息科技之美;车站WiFi,尽享上网冲浪之快;VR导航,领略进站上车之便,充满“科技范”的归途,大大提升了节前回家、节后出发的舒适度和幸福感……春运的进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中国的巨变。
以前“苦旅”,如今“暖途”,春运是一种力量,带领我们找到有关团圆的温情表达。
请结合全部给定资料,以“透视春节之变”为主题,写一篇议论文。
要求:
(1)题目自拟、观点正确、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2)不必提供对策。
(3)不要大段摘抄材料。
(4)篇幅在1500~1800字(计入标点与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