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题
布留洛夫替一个学生修改习作的时候,只在几个地方稍微修改了几笔,这幅拙劣而死板的习作立刻就活了。一个学生说:“瞧!只不过稍微点几笔,一切都改观了。”布留洛夫说:“艺术都是一样,只要稍微明亮一点,稍稍暗淡一点,稍稍高一点,低一点,偏右一点,偏左一点(在绘画中);只要音稍微减弱一点,或加强一点,或者稍微提高一点,稍微延迟一点(在戏剧艺术中);只要稍稍说得不够一点,稍稍说得过分一点,稍稍夸大一点(在诗中),那就没有感染力了。只有当艺术家找到了构成艺术作品的无限小的因素时,他才可能感染人,而且感染的程度也要看在何种程度上找到这些因素而定。”以上是托尔斯泰的论述,为什么他在这里反复强调“稍稍”“一点”“无限小的”因素?其中隐含着怎样的理论秘密?请试着把它提炼出来,并在提炼概括的基础上,结合相关的文学理论或者艺术理论及具体的文学作品或艺术作品,展开分析。
【正确答案】
【答案解析】①一般说来,艺术的评价者不会像现在那样是个别的富人阶级,而将是全体人民;因此,如果一部作品想被人们认为是好的,想到处流传和受人赞扬,它就必须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满足处于自然的劳动情况下的广大群众的要求,而不是满足某些处于相同的、往往不自然的情况下的人们的要求。创造艺术的艺术家也不像现在那样只是从全体人民的一小部分中精选出来的少数富人或者和这些人接近的人,而将是全体人民中能从事艺术活动并爱好艺术活动的那些人。那时候,艺术活动将是所有人都能参与的。这种活动之所以成为全体人民都能参与的,是因为:第一,在未来的艺术中不但不要求有繁复的技术(这种技术需要费很多精力和时间去获得,而且使现代的艺术作品变得丑陋不堪),而且相反地要求清楚、简洁、洗练,这些条件并不是通过机械的练习所能获得的,而是要通过趣味的培养获得;第二,那时不再会有现在的只有某些人才能人学的专业学校,而在各地的小学里每一个人除了识字以外都将受到音乐和绘画的训练(唱歌和图画),这样,每一个人在受到绘画和音乐的基本训练之后如果觉得自己在某一种艺术具有才能、有灵悟的话,就可以在这一方面深造,以臻完善之境;第三,现在花在虚假的艺术上的一切力量都将转用于在全体人民中普及真正的艺术。
②文学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在我看来,既是“现实性品格”,又是“审美性品格”,两者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呢?“现实性品格”与“审美性品格”是“文化诗学”这架战车上的两个轮子,两者并行不悖,缺一不可。前者保证了“文化诗学”的胆识、锋芒和锐气,保证了“人文关怀”不再是坐而论道,夸夸其谈,从而也保证了文学理论与社会现实的直接关联,文学理论家因此拥有了向现实发言的特殊话语渠道;后者保证了“文化诗学”的诗意空间,保证了文学理论的学科品格,从而也保证了文学理论与文学话语圈的直接联系。这就意味着文学理论家固然可以也应该向现实发言,但他的发言不是漫无边际的,而是既具有学理内涵又具有艺术张力,既张扬个性又知道节制的表达。没有“现实性品格”,“文化诗学”会变得僵硬甚至枯萎;没有“审美性品格”,“文化诗学”将走向散漫与迷惘。因此“现实性品格”与“审美性品格”既相互提升又互相制约,只有这两个轮子都转动起来,“文化诗学”的理想境界才能实现。在童庆炳看来,“文化诗学”首先关注的问题就是古今问题,而对古代文论研究的目的又是拯救和重构我们现代人的灵魂。这样,在“文化诗学”所要解决的古今问题上,童庆炳根据他近年来极力倡导的“古今对话”和“中西对话”的原则,已经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操作方案,找到了古代文论现代阐释的一把钥匙。除此之外,童庆炳已开始了对中国现代文论新传统的思考,并且也不时地介入到当下的文学与文化现实中,对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和让人眼花缭乱的现象进行了高屋建瓴的辨析和批判(如对“新现实主义小说”和文化产业等),所有这些,又在一个更加显在的层面呈现出他对现实的关注。于是,在童庆炳的思考与研究中,“文化诗学”中“现实性品格”与“审美性品格”的两个轮子已转动起来。如果更多的学者能加入到“文化诗学”的阵营中,中国文学理论的发展将呈现出光明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