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给定资料
1.某记者因为眼睛轻微不适前往方庄第一医院就诊。医生诊断的结果是结膜炎,在处方上开的是江西萍乡制药厂生产的5毫升装盐酸环丙沙星滴眼液。这家社区医院划价每支15.7元。
2.记者随后在相距百米的方庄购物中心,看到药品专柜一模一样的滴眼液售价仅为6.6元。两者价格相差2.3倍。
3.记者又来到堪称国内最高规格的一家三级甲等医院,想在这里得到一个放心的药价。结果有些出人意料:这种滴眼液又派生出一个新售价——每支12元。
4.按照环丙沙星滴眼液的使用说明书,记者拨通了江西萍乡制药厂的电话。该厂的销售科科长报出了出厂价:“一次进货一箱以上,每支价格3.8元”。
5.据北京市物价局工作人员介绍,江西萍乡制药厂生产的5毫升装环丙沙星滴眼液,属于企业按规定的作价办法自定价格的药品,必须先到北京市物价局进行登记后才能销售。再加上国家规定的正常差率后,这种药品在北京市场登记公布的价格是:每支批发价为5.75元,零售价为6.6元。他说,无论是在药店还是在医院出售,可以低于北京市物价局公布的药品价格,但决不允许高出此价格。
6.按照药品价格管理方法,厂家按不同的类型给批发商20%左右的进销差率,批发商再给零售商15%的批零差率。此外,对企业按作价办法定价的药品,可以有50%的工商让利。这些都属正常的经济行为。
7.如果按厂家报的实际价格进行推算,环丙沙星滴眼液的批发价大体上应为4.75元,零售价应为5.46元。
8.记者随后拨通了这种药品在北京市的两家批发商——燕京医药公司和燕京第一批发部的电话。接电话的两位女同志都不愿意透露从厂家的进价,但比较爽快地报出“批发价”——每支5.75元的八六折,就是4.95元。燕京第一批发部接电话的女同志说:“给医院一般都是八六折”。
9.据业内人士透露,相比药店零售而言,医院开药的中间环节要复杂很多。一般情况下,厂家聘请医药代表或业务员,由他们负责向各医院进行“公关”。一所医院需要攻下的关口至少有:医院负责人、负责进药的主管和经办人、相关科室负责人和医生。每个关口都要暗地里“奉送”一定的回扣,从2个百分点到15个百分点不等。
10.知情者称,医生开出一支环丙沙星滴眼液,可提取占零售价10%的“好处费”。
三、申论要求
就给定资料反映的问题,用不超过200字进行概括。要求:全面,有条理,有层次。
这是一起严重损害消费者利益的问题:中间商通过对医生的折扣让利达到为自己谋取暴利的目的,医生受“提成”的诱惑而要求患者使用高价药品。在利益的驱动下,医药界已忘却了自己“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的宗旨。
从政府制定政策的角度,就如何管理药品市场,提出对策建议。要求:字数不超过350字。
根据所给的材料,提出如下解决方案:
(1)引入竞争机制,提高医疗服务质量。要保障群众对医疗服务的选择权,包括选医院、选医生和选药店。以促进医疗机构之间的竞争,促进医院药房和社会药店之间的竞争。
(2)实行卫生工作全行业管理,进行医疗资源优化重组。要实行政事分开,卫生主管部门要对本行业实行监管,用法律、行政、经济等手段调整和控制包括床位、人员、设备以及医疗机构在内的卫生资源存量和增量。
(3)整顿药品生产流通秩序,调整药品价格政策。进行药品集中招标采购试点。
就给定资料,自选某一角度,自拟标题,写一篇幅 1000字左右的文章。要求中心明确,内容充实,论述深刻,有说服力。
加快“针对医院”的改革
一支名叫环丙沙星的眼药水,从药厂走到患者的手中,其身价就提高了将近4倍,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可它又千真万确地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当中。
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人敢说自己绝对不会生病,看病吃药是老百姓最基本的需求,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医疗市场。在这个庞大而稳定的市场中,医院是最关键的环节,它联系着药品生产者和患者,它决定了患者吃什么药、吃多少药,从而也就决定了某类药品的旺销或滞销。一些既缺乏职业道德约束又无视相关法规的医务人员就利用这种市场决定权,从中牟利,如一些医院变相提高药价、收受药厂回扣、大夫开药方提取“好处费”等,这些行为从根本上说增加了老百姓的医疗负担,它不仅是不道德的,也是违法的,其中隐藏着腐败。在以往的报道中,我们不难找到这类医疗腐败的劣迹。
要遏制医疗腐败,首先必须强调“透明度”。从医院方面看,必须有一个定期向行政机构汇报药品进货与销售情况的制度,以接受监督,从而杜绝黑箱操作。从医生方面看,医生有义务向患者解释药品的功效和价格,让患者有知情权和药品选择权。另一方面医疗体系中存在法制真空的局面要有所改变,对一些药厂的行贿和医院的受贿绳之以法,以刚性的法律打击弹性的医疗腐败已经变得刻不容缓了。
这些年来,我国的医疗制度改革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公费医疗已经渐渐被基本医疗保险、大病统筹等制度所取代。然而,也应该看到,目前的很多改革都是“针对患者”的,“针对医院”的改革不但力度不够,方法也不够有效。现在,一些地区已经发现了这一问题,并试图改变这种局面,如北京市出台了“基本医疗服务工程”,实施分层医疗制度。强化社区医疗服务,从而让患者享有从医院、门诊医生到药品使用的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