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题 试述宪法序言的效力。
【正确答案】我国1949年的《共同纲领》、1954年宪法、1975年宪法和1978年宪法都有名为“序言”的部分。我国现行宪法的序言共有13个自然段,约1900字。当然也有学者不赞成将“序言”写入宪法典。主要理由是对宪法“序言”的法律效力存在争议。关于宪法序言的效力问题,学界主要有以下几种观点:
   (1) 全部无效力说。持这一观点的学者认为,宪法序言不是规范性的东西,它只是起到一种说明、解释和类似宣言的作用,本身没有强制性,也不像条文那样规范具体,所以不具有法律效力。
   (2) 部分效力说。持这一观点的学者认为,中国现行宪法“序言”最后一段明确宣布宪法是“国家的根本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全国各族人民、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以宪法为根本的活动准则,并且负有维护宪法尊严、保证宪法实施的职责。”认为,这里用了“必须”二字,是有一定的法律效力的。具体而言,该学说认为,各国的宪法序言其法律效力大体有三不同情况:
   第一,记载历史事实的部分完全没有法律效力。
   第二,确认基本原则的部分必须和宪法文本的规范结合起来才有法律效力。
   第三,属于规范性的部分具有宪法效力。如我国现行宪法序言最后一段就是规范性的序文,具有强制力、法律效力。
   (3) 强于正文效力说。持这种观点的学者认为,现行宪法序言与第一条以下的各条款一样,具有法规的性质,序言虽然不以条文的形式存在,但它是宪法规范的主要组成部分。不能仅仅认为采取条款形式的才是法律规范,序言以总括的形式表明了中国人民应采取的态度,也应该是法律规范。现行宪法序言就有法规性质,从它在宪法典中的地位和作用来看,是十分清楚的。其明确规定:“本宪法以法律的形式确认了中国各族人民奋斗的成果,规定了国家的根本制度和根本任务,是国家的根本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全国各族人民、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以宪法为根本的活动准则,并且负有维护宪法尊严、保证宪法实施的职责。”这段文字,明白表示了宪法序言具有法律规范的性质,而且宪法序言宣布的内容,鉴于其重要性,与第1条以下的法律规范相比,不能不说是上位的规范,是第1条以下宪法规范的前提。即在宪法各规定中,宪法序言属于最上级的规范。
   (4) 全部有效力说。绝大部分宪法学者持这种观点。其主要理由是:
   第一,宪法作为国家根本法,设“序言”有其必要性。据统计,世界上有2/3的国家的宪法中设立了“序言”部分。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宪法之所以要设序言部分,是因为制宪者需要在作为国家根本法的宪法中,确认已经取得的胜利咸果,交代政权的建立过程,并宣布将实行有别于以前社会的新的建国纲领和建国方案,表明现行政权的合法性。这些问题不是可规定可不规定的,而是必须规定的。
   第二,宪法序言对于解释和理解宪法正文内容的含义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宪法序言往往是作为制宪的根据和目的而存在的,故常常能为考察宪法的政治意图和背景提供重要指南,特别是对宪法条款应当怎样解释能够起到指导作用。
   第三,宪法序言的通过、修改和解释程序,与宪法正文的是完全相同的。这在各国都是通例。我国几次修宪都曾涉及对宪法序言的修改,就是例证。
   第四,宪法序言中记载的历史事实部分并非可有可无、毫无意义,它是新制度建立和实行的基础及根据。例如,中国现行宪法中记载的事实部分是为了说明中国为什么要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单纯就历史事实部分而言,的确很难说明其具有法律效力,但结合宪法正文内容,其法律效力应当得到承认。
   第五,宪法序言是宪法的重要的有机组成部分。宪法序言中规定了国家的基本制度和基本政策、宪法的基本原则等内容,这些内容在国家生活中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在社会主义国家,其宪法序言一般都比较长,规定的内容也比较重要,国家的某些基本制度和基本政策都规定在序言之中,在宪法正文中,这些内容并没有重复规定。
   第六,宪法序言的重要功能是为国家政权提供合法性依据。国家政权存在的基础,不仅需要有客观事实,在形式上还需要合法性作依据。制定宪法是使政权取得合法地位的重要途径,而制定宪法首先需要解决制宪权问题。即新政权与旧政权有无延续和继承关系,在新政权与旧政权没有延续关系的情况下,新政权制定宪法的根据是什么,制定的目的是什么?在制定宪法之前必须回答这些问题。
   第七,在宪法学中,讲到“宪法”则自然包括了宪法的“序言”部分。在宪法学的研究中,宪法序言是其研究的重要内容之一。
   第八,某个国家的宪法结构中,设不设序言部分,完全取决于该国在制定宪法时的指导思想、历史条件、民族习惯和文化传统等因素,但在有宪法序言的国家,其宪法序言都被包括在宪法结构之中。
   总之,与宪法正文相比较,宪法序言无论在内容上还是在表现形式上,都有其特殊性,其作为整部宪法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并且具有与宪法正文同等的法律效力,应该是确定无疑的。
【答案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