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题
结合材料回答问题:
世上本无“修昔底德陷阱”
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国际关系之深度调整激起一些迷雾在所难免。当前,透过中关经贸摩擦,很多人在思考大国相处之道,谈论“修昔底德陷阱”的声音也随之多起来。
这个概念出自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几年前他使用该名词用于指代守成大国和新兴大国之间的关系,即守成大国和新兴大国身陷结构性矛盾,冲突极易发生。这一观点的核心源自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就伯罗奔尼撒战争给出的“诊断”——“使战争变得不可避免的是雅典的崛起,以及由此给斯巴达带来的恐惧”,反映出的是对抗性的零和博弈思维。
“历史告诉我们,如果走上对抗的道路,无论是冷战、热战还是贸易战,都不会有真正的赢家。国与国只要平等相待、互谅互让,就没有通过协商解决不了的问题。”习近平主席这一深刻论述,对于人们廓清谬误具有极其重要的指导意义。
世上本无“修昔底德陷阱”,但如果一些人一再发生战略误判,就可能自己给自己挖个“修昔底德陷阱”。因此,华盛顿一些人需要走出危险的战略迷误,恢复清醒和理性。美国前助理国防部长傅立民撰文强调“敌对式共存”对中关两国有百害而无一利,中国和美国都需要和平的国际环境,以利解决各自国内的发展问题。
时至今日,越来越多国家对华盛顿一些人的任性表达不安与反对,不正是反映了历史演进的辩证逻辑?以历史眼光看,中关的长远利益都在于维护整个国际体系的有序稳定。按照艾利森的统计,过去500年里全球有16次主要的霸权之争,其中12次发展成了战争,只有4次实现了和平过渡。21世纪的今天,国际上的事应该各国商量着办,而不是谁的胳膊粗、气力大谁就说了算,世界并不需要所谓的“权力转移游戏”。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关两国今天应有的战略境界,自然不是上演第13次“迎头相撞”,也不是追求第5次“和平过渡”,而是要真正摆脱以“霸权兴替观”看自己、看世界。
摘编自《人民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