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在致拉法格信中说“近两三年来,许多大学生、著作家和其他没落的年轻资产者纷纷涌入党内。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在种类繁多的新报纸的编辑部中占据了大部分位置,到处是他们的人;而他们习惯性地把资产阶级大学当作社会主义的圣西尔军校,以为从那里出来就有权带着军官军衔甚至将军军衔加入党的行列。所有这些先生们都在搞马克思主义,然而他们属于10年前你在法国就很熟悉的那一种马克思主义者,关于这种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曾经说过:‘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而收获的却是跳蚤。”
请你谈谈对以上材料的理解。
恩格斯的这段话体现了当时社会上对唯物主义的误解和错误运用。
恩格斯在描述当时的情景时说:“近两三年来,许多大学生、著作家和其他没落的年轻资产者纷纷涌入党内。”这些人理论基础薄弱,不懂辩证法,听信巴尔特的歪曲宣传,以为唯物史观就是主张经济对社会政治和历史的单向决定作用,根本不了解其相互作用的机理,把政治和上层建筑说成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然而“所有这些先生们”都宣称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都在搞马克思主义”。恩格斯揶揄道:“关于这种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曾经说过:‘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而收获的却是跳蚤’”。“这些老兄”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既浅薄又低能,同时又十分狂妄和嚣张。他们与“在柏林的新党员”和以保·恩斯特为首的党内“青年派”沆瀣一气,极力想以当时颇为流行的经济决定论为基础构筑新的理论体系,并抓住唯物主义充当建构体系的垫脚石。如恩格斯所说:“对德国许多青年著作家来说,‘唯物主义’这个词大体上只是一个套语,他们把这个套语当作标签贴到各种事物上去,再不作进一步的研究,……就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
把“唯物主义”这个标签贴到经济上去,就出现了经济唯物主义;贴到历史上去,就产生了历史唯物主义。而他们所理解的历史唯物主义,其内核也就是经济唯物主义,即经济决定论,同时又伴之以对政治和上层建筑作用的轻视和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