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推理 病例介绍 患者,女,34岁,干部。主因发热畏寒、头痛5天,门诊以发热原因待查于2002年4月1日入院。 患者缘于入院前5天食羊肉汤后出现畏寒、高热、头痛,伴有腹泻、呕吐、稀水样大便,每日4~6次,大便常规未见异常。门诊服用氟哌酸,静脉滴注利巴韦林与青霉素3天,腹泻止血高热不退,体温(T)波动在39~40.2℃之间,持续性头胀痛,暮间阵发性加剧。既往体健。 体检:T 39. 6℃脉搏(P)100次/分,血压(Bp)15.0/8. 5kPa(113 / 64mmHg)。急性痛苦高热病容,神志清楚,全身皮肤无皮疹及出血点。双眼睑结膜明显充血,无水肿,耳鼻咽喉正常,颌下触及豌豆大小淋巴结1个,活动无压痛,颈软。心肺正常,肝肋下2cm,质软无触痛,脾肋下未触及,双肾区无叩击痛。脊柱四肢及神经系统未见异常。实验室反复检查:红细胞(RBC)15×109~18×109/L,中性粒细胞(N) 0. 87~0. 92,淋巴细胞(L)0.08~0.13,血小板(PLT)240~310×109/L,尿蛋白(+~++)。大便常规、脑脊液、胸部X线拍片与颅脑CT检查均未见异常。 入院后行全面检查,先后用青霉素、氯霉素、头孢唑啉钠、甲氧苄啶、利巴韦林和头孢曲松钠联合抗菌抗病毒治疗,同时用吲哚美辛、地塞米松、氢化可的松、柴胡注射液及物理降温等方法,治疗15天无效。体温持续39.6℃左右,暮间加重伴剧烈头痛,无呕吐及脑膜刺激征。检查4次外斐反应、肥达反应,4次血培养,3次肾功能、肝功能、电解质均正常。周围末梢血片镜检血细胞无异常发现,复查脑脊液、颅脑CT、胸片均正常。血沉(ESR) 37mm/h,B超及腹部C T检查提示肝胰肾轻度肿大,经全科讨论及全院会诊未能明确诊断。于是2002年5月6日请示科主任后,决定停用一切西药,改投中药治疗。
【正确答案】辨证施治 初诊(2002年5月6日):症见壮热畏寒、头胀痛、暮夜加重,面红目赤,口苦咽干,大汗后温降,旋即复升。舌红绛少苔,脉细数。证属热毒深伏,气阴两伤。治以清热解毒、益气滋阴、退蒸透热。 处方:板蓝根30g,双花15g,黄岑15g,山豆根10g ,黄芪30g,青篙10g,鳖甲(先煎)10g,知母10g,生地15g,丹皮10g,地骨皮10g,银柴胡10g,芦根15g,白茅根15g,炒麦芽10g。 6剂,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 二诊(2002年5月11日):体温递降至正常,头痛锐减,精神转佳,食欲增进,下床自由活动。二诊见暮时微热(37.4℃),伴轻咳白痰,盗汗,舌质转为淡红、少苔,脉细数。证属肺气阴两虚,方用沙参麦门冬汤加味。 处方:北沙参15g,麦冬15g,玉竹10g,桑叶10g,党参12g,黄芪30g,地骨皮12g,银柴胡10g,30g,30g,五味子6g,麻黄根6g,生三仙各10g,生甘草6g。 6剂,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 服5 剂症状消失,治愈后出院。 按语 现代医学认为,致热源最常见的是病原微生物及其毒素。中医认为“毒从邪入,热由毒生,瘀由毒结”。故温热病发病与毒有关。清热解毒则为治热之本。然而温热病至后期,常由“壮火食气”、“久热耗阴”导致气阴两伤,形成实中有虚,正虚邪恋的病态。故善治温,热病虚象显露者,应以清热解毒为本,兼益气养阴退蒸透热治之,则收效明显。 本例经过长期多种抗菌、抗病毒药物治疗及大剂量皮质激素等退热无效,其“壮热畏寒”系“热极生寒”,用激素后大汗温降,旋即复升,可推知热毒深伏,头胀痛及面目红赤为热邪上扰,气血逆乱所致。暮夜热重,咽干,舌红绛少苔,脉细数等阴虚症状,证属热毒深伏,气阴两伤。故用板蓝根、银花、黄芩、山豆根清热解毒为主,达到邪去则正安,热退则津还之目的;合用黄芪青蒿鳖甲汤加味益气养阴,退蒸透热为辅,佐以芦根、白茅根、炒麦芽清热利尿,生津止渴、健脾和胃,并有使热毒从小便下泄之功。药切病机,投之立效,6剂收功。因此,在温热病临诊过程中,除审证察变,因变施治外,应抓“热毒”这个关键,治以清热解毒为主,全面兼顾,收获快捷。
【答案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