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65岁,广州市居民。因“发热、头痛、全身酸痛4天,皮疹1天”于7月28日入院。25年前有胃溃疡出血病史,曾经输血800ml。查体:T39.5℃,P121次/min,R21次/min,BP145/88mmHg。神志清楚。躯干及四肢皮肤有较多红色斑疹。心、肺听诊正常。
女,34岁,农民。因“发热、咳嗽全身痛8天就诊。8天前出现畏寒、发热、咳嗽、全身酸痛、头痛,在当地私人诊所、多卫生院给予抗感染对症治疗(具体不详)3天无效。病情加重,出现胸闷、胸胀痛、呼吸困难伴干咳:发病第7天出现心悸,活动后加重,咳嗽伴咳泡沫样痰。发病第8天转入某市人民医院。近5年来在当地市场从事鸡、鸭、鹅等禽类宰杀加工工作。患者住家周围20多户1个月内病死鸡、鸭70多只,患者病前1天在家宰杀病鸡1只。查体:T38.5℃,P76次/min,R30次/min,BP102/60mmHg急性重病容,神志清楚,口唇发绀,双肺可闻吸气相密集中小水泡音,腹部、四肢及神经系统无异常发现。血常规:WBC3.1x109/L,N0.33,L0.65,E0.02,Hb96g/L,Pit117x109/L.胸部X线片显示双侧中下肺野大片高密度实变影,以左侧为甚,左膈肌影及左肋膈角消失。
女,59岁,退休职工。因“间断性腹痛、腹泻12小时”于8月5日20时入院。腹泻先为黄色稀水便,后转为黏液脓血便,共20余次,腹泻后腹痛可稍缓解:伴呕吐、乏力、头晕、畏寒、发热。患者在发病前晚曾进食较多冰箱里的醪糟。既往有2型糖尿病5年,血糖控制较差。查体:T39℃,BP90/58mmHg,生命体征尚平稳。意识清楚。四肢温暖,皮肤弹性尚可,未见瘵点,擦斑,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颈软,心、肺检查未见异常。腹平软,肝、脾肋下未触及,左下腹有轻微压痛,无明显反跳痛及肌紧张,肠鸣音活跃。急诊查血常规:WBC13.27x109/L,N0.87,RBC3.32x1012/L,Hb112g/L,PIt165x109/L。类常规:黏液脓血便,WBC17/HP,RBC26/HP,乔细胞1~3/HP,粪隐血试验阳性。血生化检查:钾离子3.32mmol/L,钠离子133.5mmol/L,尿素数7.6mmol/L,肌酐98μmol/L。
患儿,男,13岁。7月21日随父母初次去海南旅游,8月3日突然畏寒、寒战、高热、剧烈头痛、呕吐,自服“退热药物和“抗生素治疗(具体不详),上述症状无明显改善,小便颜色黄,故来诊治。查体:体温37.3℃,心率95次/mi,呼吸22次/min,血压116/78mmHg。一般情况可,神志清楚颈软,皮肤、巩膜轻度黄染,未见肝掌、蜘蛛痣,无腹股沟淋巴结肿大。心、肺检查无明显异常。腹平软,无压痛、反跳痛,肝脏剑突下、肋缘下未触及,脾脏肋缘下一横指可触及,质韧,无触痛,移动性浊音阴性。双下肢无水肿。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入院后检查肝功能:TBil46.3μmol/L,DBil14.6μmol/L,IBil31.7μmol/L,ALT47U/L,AST38U/L。血常规:WBC5.8x109/L,RBC3.28x1012/L,Hb92g/L。
肺炎支原体的生物化学特点是
男,42岁,牧民。以“间断发热半年余,触及左侧腹部包块1个月就诊。患者自半年多以前受凉后出现发热,体温波动在37.8-38.9℃,无规则,多次就诊于当地医院,曾用抗菌药物及对症治疗效果欠佳。1个月前,患者自己偶然触及左侧上腹部有包块,质软,无压痛,持续无好转,故就诊查体:一般情况可,双侧腹股沟可触及肿大淋巴结(2cmx3cm),无压痛,移动度可。心、肺检查未见明显异常。腹平软,肝脏肋下未触及,脾脏肋下4cm,质中,无压痛。余无异常发现。
男,45岁。因“渐起高热10天”来诊。病前喜食凉拌菜。查体:体温40℃,脉搏80次/min。意识清楚,精神差,表情淡漠。巩膜微黄,肺部未闻及啰音,腹部无压痛及反跳痛,肝、脾肋下可触及,移动性浊音(-)。实验室检查(外院):ALT200U/L。
女,54岁。因“发热、寒战、头痛5天,伴有腰痛、腹痛、皮疹、恶心、呕吐3天”于11月入院。查体:体温40℃。颜面潮红,结膜充血,胸背部可见散在暗红色斑丘疼。腹部压痛(+),腰部叩击痛(++)。外周血白细胞8.1x109/L,中性粒细胞0.62淋巴细胞0.38,血小板238x109/L。尿沉渣镜检:蛋白质(+),红细胞(+)。
男,53岁,陕西关中地区某县农民因冬季发热5天入院。患者发病后体温最高达39.3℃。无头痛、咽痛,曾按“感冒”给予消炎退热治疗。入院查体:体温39.0℃,脉搏120次/min,血压120/90mmHg。双侧腋下及肩背部皮肤可见少许出血点,眼结膜轻度充血、水肿。双肾区有轻度叩击痛。外周血白细胞计数13.12x109/L,血小板计数53x109/L。尿蛋白(++)。
女,44岁。因感左侧大腿近腹股沟处持续剧烈疼痛8小时急诊住院。发病前3天前曾去青海旅游,有死早獭接触史。查体:T39.9℃,P112次/min,R28次/min,BP105/60mmHg。结膜充血,颈部、腋窝及腹股沟淋巴结均肿大,左侧腹股沟淋巴结压痛明显。
女,80岁,江西人。因“发热6天,意识模糊1天”于7月10日就诊。患者6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发热、畏寒,体温最高达39℃,伴肌痛、腹泻。发病前2周有蜱虫叮咬史。当地医院使用庆大霉素和地塞米松无效。1天前出现意识模糊,呼之不应。查体:T38.9℃。嗜睡,颈软,脑膜刺激征(-)。皮肤及巩膜未见黄染,颈部及全身淋巴结未触及肿大,未见皮疹,注射部位有斑。心脏检查无异常,两肺可闻及细湿啰音。腹平软,无压痛、反跳痛,肝、脾肋下刚触及。既往有高血压和糖尿病病史。实验室检查:WBC1.6x109/L,PIt30x109/L,ALT869U/L,AST573U/L,PT23s,纤维蛋白原0.9g/L,D-二聚体17mg/l,尿素氮5.71mmol/L。
关于败血症的病原学检查,下列叙述正确的是
男,68岁。因“发热、咳嗽、流涕3天,呼吸困难1天”入院。患者3天前突然出现发热,体温高达39℃左右,伴畏寒,头痛、全身肌肉酸痛、四肢疲乏,有流涕及轻咳,无咳痰。当地诊所按感冒治疗,给予“感冒药及退热药物具体不详)2天,体温不降。1天前突然出现咳嗽频繁、咳痰,痰液呈血性,伴呼吸困难、胸闷、气短,口唇发绀,为进一步诊治来院。既往史:既往体健。当地有流感患者。查体:体温39.3℃精神欠佳,急性热病容。眼结膜充血,巩膜未见黄染,口唇发绀,咽部充血。双肺叩诊清音,呼吸音清,双肺底闻及干、湿啰音,心律规整,各瓣膜区未闻及杂音。腹平软肝、脾未触及,移动性浊音阴性。双下肢无水肿。血常规:白细胞3.63x109元,中性粒细胞0.45,淋巴细胞0.50。胸部X线片:双肺底可见小斑片状模糊影。
共用题干患儿,男,1岁5个月。因“腹泻10天就诊。患儿于10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腹泻,为水样腹泻,每天数次至数十次,偶有少最黏液,并伴有腹部绞痛、腹胀、恶心、呕吐,厌食、乏力。查体:腹部未触及包块。
急性布鲁氏菌病不典型的临床特点是
男,24岁,渔民,安徽合肥人。因“持续高热1月余”于10月2日入院。患者于9月1日突然畏寒,继而高热,早弛张型最高达40℃,同时伴有额部胀痛及夜汗,出汗后头痛随之缓解。曾在安徽某医院经林可霉素、复方阿司匹林等药物治疗未见好转。既往体健,无长期用药史。患者病前2个月曾在安徽某市装水泥,经常下水捕鱼、采河蚌。今年7月有海南旅游史。查体:T39℃,P92次/min,R18次/min,BP120/90mmHg。神志清楚。热性面容,巩膜无黄染,扁桃体I度肿大,皮肤无黄染,无皮疹,颈软,浅表淋巴结未扪及。心律齐,两肺呼吸音洁晰。腹平软:肝肋下2.0cm,质中,轻压痛:脾肋下2.0cm,质软:腹水征(-):肾区无叩击痛。下肢未见水肿。神经系统检查均为阴性。辅助检查:肝功能正常:HBSAg(+),HBeAg(+),抗-HBe(一);胸部X线片示两下肺野纹理粗乱。
男,48岁。反复发热3个月,伴关节游走性痛、颈背部疼痛,渐出现双肢体麻木无力,近3天出现左侧肢体偏瘫。无头痛、呕吐症状。查体:体温38.5℃。神志洁楚,语利,热性病容,多汗。两侧腹股沟可触及多个淋巴结,有轻触痛。心、肺检查正常。肝肋下2.5cm,质中:脾助下2cm。神经系统检查:颈部活动受限,无压痛,脑膜刺激征(-);左侧颈5以下痛温觉减退,深感觉消失;右侧颈7以下痛温觉减退,深感觉存在:右侧肢体肌力4级,腱反射亢进,生理反射存在,肢体深感觉差:左上肢肌力2级,左下肢肌力1级:双上肢肌张力减低,随反射弱,双下肢肌张力增高,腱反射亢进,双侧病理征阳性:四肢无明显萎缩。追问病史,患者自幼生长于农区,有牛、羊接触史。
男,54岁,农民,湖北省武汉市人。因“腹泻12小时,抽搐2次”就诊。患者于12小时前开始腹泻,病初1小时内腹泻6次,为黄色稀水便,总量约2000ml,无腹痛,无里急后重,无呕吐、发热等症状。患者于11小时前如厕时晕倒并抽搐,神志不清,不伴口角歪斜、两眼上翻、口吐白沫等症状,数分钟后神志恢复。至发病5小时内,患者又腹泻10次,仍为黄色稀水便,总量约4000ml,并再次出现抽及意识障碍:被家人送至当地医院,测血压80/40mmmHg:心率124次/min。心电图提示实性心动过速,右心房肥大。血生化检查结果:血糖8.47mmol/L,尿索氮14.7mmol/L,肌酐264.9μmol/L,ALT69U/L,AST56U/L,胆碱酯酶18320U/L。血常规:WBC17.36x109/L,N0.89,RBC6.09x1012/L,Hb193g/L,Plt287x109/L。粪常规:稀,液(+),WBC3-4/HP,粪隐血试验(±)。经碳酸氢钠、低分子右旋糖酐、左氧氟沙星等补液、纠正酸中毒、扩容、抗感染等治疗后病情未见好转,转诊本院。查体:T37.9℃,P112次/min,R26次/min,BP90/60mmHg。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嗜睡,平卧位。口唇发绀,全身皮肤未见瘀点、瘀斑,皮肤干燥、弹性差,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双侧瞳孔等大等圆(自径4.5mm),对光反射迟钝。咽充血,颈软,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干、湿啰音,心脏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平软,肝、脾肋下未触及,无压痛及反跳痛,移动性浊音(-),肠鸣音活跃。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患者10年前因胃溃疡出血行胃大部切除术,2天前曾喷酒农药“农达(农达为一种高效低毒有机磷)。1天前在婚宴上曾食用青蛙、鱿鱼等食物,但仅患者一人发病。
共用题干女,26岁,已婚未育。HBSAg携带6年余,反复肝功能异常3月余。实验室检查ALT波动于50~60U/L,TBil9.9μmolLHBsAg(+),HBeAg(+),抗-HBcIgG(+)HBVDNA7.8x106IU/ml。
引起霍乱患者剧烈腹泻的毒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