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男,77岁。因“乏力伴双下肢水肿1个月,加重半个月”入院,查体:体温38.2℃,心率87次/min,呼吸20次/min,血压140/92mmHg;X线胸片提示左肺炎症。咳嗽伴黄脓痰;HRCT示双下肺渗出性改变,心影增大,双侧胸腔积液。既往史:高血压病史20余年,最高180/100mmHg,自服利血平片0.25mgq.d.后血压控制可,血压控制在140/100mmHg左右。入院诊断:①间质性肺炎;②高血压3级;③心力衰竭;④前列腺增生。入院后,初始予头孢甲肟+左氧氟沙星抗感染治疗,患者体温波动于38.5~39.2℃,三次痰培养及1次血培养均未见致病菌,调整为去甲万古霉素+头孢哌酮他唑巴坦抗感染。2天后患者体温恢复正常,5天后出现发作性气喘,NT-proBNP进行性升高至3999pg/mL,转入呼吸危重症监护室(RICU),维持原抗感染方案,给予地高辛、呋塞米、螺内酯等强心利尿扩血管,依诺肝素钠预防性抗凝,氨溴索化痰,氯化钾缓释片补钾,中/长链脂肪酸等营养支持,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改善肺水肿。治疗10天后,患者心功能(心衰Ⅲ度,心功能IV级)得到改善,肺部啰音明显减少,生命体征逐渐平稳,转入普通病房。转科时患者神志清楚,精神差,消瘦,呼吸促,气喘明显;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广泛哮鸣音,底部可闻及湿啰音,心率101次/min,无病理性杂音;进食量较少,乏力。临床药师在患者转入普通病房后对其进行药物重整,建议将去甲万古霉素调整为利奈唑胺,3天后患者胸闷、气喘症状好转,体温正常,WBC7.12×109/L,N0.56,CRP77.28mg/L。抗感染药物静脉应用14天后,调整为莫西沙星+头孢地尼序贯治疗;降压药物调整为复方制剂贝那普利氢氯噻嗪片(每片含贝那普利10mg和氢氯噻嗪12.5mg);其他主要治疗药物不变。经药物调整后,患者感染得到控制。病情好转后,予以出院,出院带药:莫西沙星片0.4gp.o,q.d.;头孢地尼胶囊0.1gp.o,t.i.d.;地高辛片0.125mgp.o,q.d.;贝那普利氢氯噻嗪片1片p.o,q.d.;非那雄胺片5mgp.o,q.d.。
患者男,70岁。身高170cm,体重60kg。患者突发言语含糊,左侧肢体乏力1小时,曾有短暂一过性四肢抽搐10余秒,随后自行缓解。入院后患者突发呼之不应,四肢抽搐,当时立即予静推地西泮,同时静脉加用丙戊酸钠等,经处理,患者症状相对平稳。体检:患者神清语利,四肢肌力基本正常,左上肢肌力稍高。临床诊断:脑出血;颅内静脉窦血栓形成;高血压3级,极高危。用药医嘱如下表所示:
气相色谱法常用的流动相不包括()
患者女,55岁。最近被诊断为患右侧乳腺癌来肿瘤内科就诊,入院时右侧胸壁手术部位感轻微疼痛,查体:体温37.1℃,心率88次/min,血压16次/min,血压118/83mmHg,体重101kg;血常规+CRP:WBC5.90×109/L,N0.55;腹部CT、胸部CT、骨ECT均提示无转移证据。术后病理提示乳腺浸润性导管癌,雌激素受体阳性、孕激素受体阳性、HER2过表达,淋巴结阳性4/20。超声心动图提示左室射血分数56%。考虑行AC-TH方案术后辅助化疗,化疗后如无明显不适主诉,予以出院。
胆囊炎、胆管炎的常见致病菌种类及来源错误的是()
患者男,48岁。诊断2型糖尿病患者,目前HbA1c≥7.0%。
患者女,41岁,无意间发现左乳外上象限大小为1.0cm×1.5cm质中包块,无疼痛及周围皮温增高现象。患者既往有乳腺增生病史5年。行左乳改良根治术及腋窝淋巴结清扫术,病理检查结果提示为左乳浸润性导管癌,13枚腋窝淋巴结中4枚阳性,ER(++),PR(++),Her2/neu(+++)。
患者男,80岁。BMI=17.1kg/m2。10年前开始出现反复咳嗽、咳痰,冬春季节多见。3年前开始出现活动后气促,2周来咳嗽频繁、咳黄脓痰、喘息、气促加重。查体两肺可闻及少许哮鸣音,两下肺闻及湿啰音。X线胸片提示两肺透亮度增加,肺纹理紊乱。吸烟史45年,每日1包,未戒烟;2型糖尿病病史10年;高血压病史10年;青光眼病史。诊断: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②2型糖尿病;③高血压;④青光眼。用药医嘱:氨茶碱注射液0.5g+5%葡萄糖溶液250mli.v.gtt.,b.i.d.环丙沙星注射液0.4gi.v.gtt,q.12h.茶碱缓释片0.2gp.o.,q.12h.氨溴索片30mgp.o.,t.i.d.阿卡波糖50mgp.o,三餐时氨氯地平5mgp.o,q.d.
患者男,72岁。因黑粪半天,呕咖啡样液体入院。14年前因“心脏瓣膜病”行主动脉瓣及二尖瓣人工瓣膜置换术,术后长期华法林、阿司匹林抗凝抗血小板治疗,但未规律检测凝血指标。1年前因“胸闷气急”入院治疗,骨穿刺结果提示存在溶血性贫血,给予暂停华法林。既往病史还有高血压病及慢性肾功能不全。急诊胃镜检查显示胃窦黏膜糜烂出血,血生化提示ALB20g/L。
药物转运体是影响药物体内处置过程的重要因素,存在于小肠细胞膜上的转运体对药物的吸收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药物联用时,可能会影响药物转运体功能而发生相互作用。
患者女,37岁。反复发作性干咳、喘息5年,再发加重6天入院。入院查体:体温37℃,心率120次/min,呼吸36次/min,血压100/70mmHg。话不成句,烦躁不安,端坐呼吸,口唇发绀,双肺满布哮鸣音,动脉血气示pH7.51,PaCO229.6mmHg,PaO248mmHg,HCO3-25mmol/L,FEV1/FVC为43%。
PIVAS要求处方审核岗位必须由药学专业本科以上学历、5年以上临床用药或调剂工作经验、( )以上的药学专业人员担任()
患者男,60岁。既往脑梗死病史,在药学门诊室向药师反映,自己服用药物后近几日出现黑粪症状,伴上腹部疼痛不适。化验粪便隐血试验阳性。
患者女,35岁。因“乳腺癌”来诊。患者于1个月前体检时B超提示右侧乳房肿块。经穿刺活检,考虑乳腺癌,既往体健,否认有精神疾患和遗传疾病史。体检和神经系统检查正常。实验室检查:血、尿、粪常规,肝功能,血糖,心电图均正常,肿瘤标志物偏高。此患者临床诊断是乳腺癌(Ⅱb期)。
患者男,42岁。因呕血600ml,黑粪3次伴晕厥入院。以往无上腹痛及肝病病史,有烟酒嗜好,近期无服药史。
患者男,40岁。身高178cm,体重63kg,口干、多饮、多尿伴消瘦1年余,患者于1年前出现口干、多饮、多尿症状,每日饮水量达3000ml,尿量增多,小便色黄伴泡沫增多,双下肢出现持续性麻木感,双足出现静息痛,当时未予重视。1个月前因双足瘙痒伴溃烂来院就诊,入院随机血糖:16.9mmol/L,外院肌电图示:多发周围神经损害,入院后糖化血红蛋白9.0%;生化全套:肌酐49μmol/L、肌酐清除率108.2ml/min,诊断:①2型糖尿病;②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变,患者入院后予皮下胰岛素泵降糖治疗。入院后患者诉右足底部静息性疼痛,并以夜间疼痛为主,影响睡眠,VAS5分,疼痛性质为针刺样疼痛。予普瑞巴林75mgb.i.d.口服缓解疼痛,治疗3天后疼痛有所缓解,但针刺感缓解不佳,调整剂量为150mgb.i.d.;入院第8天,患者诉脚底疼痛感较前有所缓解,VAS2分,不影响睡眠,予出院,出院后继续降糖及镇痛治疗。
患者女,体重50kg。正在使用羧苄西林,欲将该药血药浓度在10小时内维持在150mg/L水平,现用1L溶液作静脉滴入量。假定羧苄西林为单室模型药物,t1/2=1小时Vd=0.18L/kg。
患者男,35岁。反复上腹疼痛2年余,进食后疼痛有所缓解,近1周上述症状加重,夜间为著,自行口服奥美拉唑片上述症状不缓解。门诊胃镜检查示胃十二指肠溃疡,尿素呼气试验阳性。
主诉:意识丧失,呼之不应2天。现病史:患者女,85岁。体重65kg。患者于入院前2天早晨出现意识丧失,呼之不应。家人送入急诊,测血压120/48mmHg,心率54次/min。头颅CT平扫:两侧额部缺血灶可能,老年性脑病变、颅内动脉硬化改变。家属诉患者曾于入院2天前服用劳拉西泮4.5mg,现患者神志有所改善,有过数次转醒,醒转后可认人,为进一步诊治,行CRRT(肝素抗凝)治疗,急诊拟“昏迷待查,药物中毒?”收入ICU病房。入院5天后出现发热,38.1℃,肺部听诊有痰鸣音。既往史:高血压病史10余年,服用氨氯地平,血压控制可。既往心功能不全,规律口服地高辛治疗。糖尿病病史10余年,诺和灵、阿卡波糖控制血糖可。体格检查:体温38.1℃,血压165/48mmHg,心率73次/min,律齐,呼吸25次/min。神志不清,呼之不应。两肺呼吸音粗,可闻及湿啰音,肺部听诊有痰鸣音,痰多,咳痰无力。入院实验室检查:血常规:WBC18.68×109/L,N0.95,Hb88g/L,PLT174×109/L,CRP10mg/L。肾功能:肌酐353μmol/L,白蛋白23.1g/L,D-D二聚体:2.30mg/L。肝功能:ALT155U/L,AST246U/L。血气分析:pH7.29,PaCO255mmHg,PaO247mmHg,HCO3-27.6mmol/L,BE3.9mmol/L。痰培养:白念珠菌(3次)、肺炎克雷伯菌生长(ESBL+)。胸部CT:左下肺及右上肺炎性渗出。诊断:昏迷待查,左侧额顶部脑梗,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肺部感染。治疗经过:抗感染治疗4日后,无明显改善,患者咳痰无力,痰多。血常规:WBC12.45×109/L,N0.91,Hb88g/L,PLT245×109/L,CRP84mg/L。氧饱和度下降至90%,血气分析示呼酸,PaCO2达65mmHg。停用哌拉西林他唑巴坦,改用亚胺培南0.5i.v.gtt,q.8h.联合复方磺胺甲噁唑片0.48gq.12h.抗感染治疗,继续使用氟康唑。调整方案3天后患者体温逐渐下降,持续治疗2周,患者体温平稳,氧饱和度恢复正常,予以出院。
患者男,57岁。乙肝肝硬化病史20年,近期腹胀明显,每日尿量700ml,并且间断呕血黑粪2年余,电子胃镜示:食管胃底静脉重度曲张,既往已行3次硬化剂治疗,HBsAg、HBeAb、HBcAb阳性,既往使用拉米夫定0.1gq.d.抗病毒治疗,本次入院HBV-DNA定量为1.16×106U/ml。
